“我好幸福。”他轻声道。
洛白画缩了缩手指,纠正:“你姓路啊。”
路酌被逗笑了,顺从地点头,认了错。
直到此刻,路酌才注意到洛白画穿的不是常服,而是浴袍。
作为正常成年人,路酌能联想到,老婆和归澜回家,又换了衣服代表什么。
他内心打翻了醋缸,正想开口诋毁归澜几句,脑海中却蓦地蹦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老婆身上没有痕迹,神态也很正常,完全不像事后。
姓陆的甚至不在一层陪着老婆,是不是说明……
对方不行?
算起来,从老婆离开酒店到现在已经两三小时了,若是真的有欲望,怎么能什么都没发生?
陆归澜不行。
迟迟不现身,可能在等药效。
意识到这点的路酌思绪翻涌,骤然增长了数倍信心。
一丝夜风拂起,吹皱少年发丝。
路酌产生了想把洛白画带走的冲动。
不过。
就在这瞬。
突然间,公馆内沉木楼梯上缓缓出现了一道身影。
是穿着浴衣,发丝微湿,刚刚解决完小归的归澜。
通明的灯光倾泻而下,落在归澜脸上,他轮廓分明的五官好似半数置于黑暗之中,阴沉难掩。
也是,没有人能在发现老婆深夜和别人牵手、站得很近后还有好脸色。
看到归澜,路酌的面色也冷淡下来,思绪中忽然浮起不少复仇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