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太年轻,也没有经历过情感颠簸。

没有人告诉他,失恋会痛成这种样子。

折磨让他度日如年,一个夜晚漫长到似乎永远跨不过去。

落针可闻的房间中。

路酌简略而断续地讲了先前发生的事情。

他看到洛白画跟着归澜走后,整颗心都凉了,没有去捡伞,淋着暴雨回到家中,用凉水冲了澡便躺到床上,头脑昏沉,连什么时候烧起来了也没注意。

听完,程嘉冷静不下来了。

“靠,你是说,小画哥没拒绝过你,却又和陆总在一起?这,这也太渣了,完全看不出他是这种人——”

程嘉的话被路酌厉声打断。

“闭嘴,不准这么说他,他不渣,是我的错,”路酌闷咳两声,低声道,“是我让他为难了。”

“……”

程嘉无话可说,只觉得恋爱脑也应该纳入医保,路酌必须去治。

齐沐燃弱弱说:“既然人家在一起了,你就退出嘛,天涯何处无芳草……”

“不可能!”路酌立刻反驳。

他眼底深晦,深深呼吸一下:“……我做不到。”

永远不可能做到。

不可能放手。

“那怎么办?”林之意扶额头,“你得想个解决方案,不能再这么落魄。”

路酌浓睫颤动,给不出回答。

他也不想落魄。

可是,解决方案……他想不出。

事实上,如果洛白画愿意要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但这些日子中,他根本只是个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