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小仙草倏然生出了一股奇怪的罪恶的念头。
他现在……怎么像一棵流连在归澜和路酌之间的渣草?
虽然这两个人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但实在是太怪了。
洛白画热了脸。
果然,还是不该让归澜的本体现形,他今晚要回去和归澜谈一谈。
“小画?”路酌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可怜,“哥哥,怎么不理我?”
洛白画猛然回神,视线重新聚焦在路酌的脸上。
他更加升温了,动了动唇,好久才说出一句:“好。”
怕不能和路酌正常相处,洛白画紧接着小声说:“只有我们两个吗?不然叫上其他队友吧。”
闻言,路酌的目光变得有点深重。
他本打算和洛白画单独吃饭的,但程嘉一直坚持要和他们一起,还说如果没有别人,洛白画不一定同意。
没想到还真被程嘉猜中了。
没有办法,路酌只能说:“程嘉和齐哥也在。”
听到这句,洛白画果然放松了不少,眉目都由冷淡变为了温和。
“你们先吃,我冲个澡就去找你。”
练了一下午舞,洛白画也饿了。
答应路酌后,他抓起外套,从舞室回到了宿舍房间,直奔浴室。
身上出了一层汗让他很难受,洛白画快速打开花洒,正要脱衣服,房间中的白色雾气突然重了不止一层。
两秒后。
归澜缓缓出现在雾气中。
“老婆,”归澜靠在墙边,噙着笑看洛白画,“今晚要陪路酌吃饭,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