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要给洛白画做什么,路酌挑挑拣拣,选了几瓶低脂低糖的酸奶。

被留在原地的程嘉和齐沐燃面面相觑。

齐沐燃扶额:“你怎么能鼓励路酌呢?他和洛白画一个性别,这……”

“现在不是大清了,齐哥,”程嘉凑近,轻轻撞了一下齐沐燃的肩膀,“男同怎么了,你没看过小说或者漫画吗?”

“没看过啊。”齐沐燃大为震撼,看向程嘉,“你看?”

程嘉一怔,不说话了,轻咳一声,快步往路酌那边赶。

那一瞬间,齐沐燃蓦地感觉……他的身后好像空无一人。

“……等等我!”半晌,他心碎地追上去。

一小时后。

路酌来到了舞蹈室外,靠在门边,低调地轻轻敲了两下门。

彼时洛白画刚刚练完最后一遍,正在用湿纸巾擦额上渗出的细汗。

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扔掉手中的纸巾,走了过去。

打开门,路酌的帅脸被舞蹈室内漏出的光映亮。

洛白画眨了眨眼,视线停留在路酌浓郁的黑发上。

对方的发型看似随意,实际上每根发丝都抓出了合适的弧度。

“怎么了?”洛白画的心跳莫名有点乱,挪开视线,问。

路酌没有立刻回答他,扬起唇,伸出了藏在身后的手。

一束鲜艳的粉玫瑰赫然出现在洛白画面前。

“给你的花,小画,”路酌温声道,“你还没吃晚饭吧?今晚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吃?”

他目光灼灼。

洛白画被这样一看,说不出拒绝的话。

早上就让路酌准备的早餐落空过一次了,他不能一直只顾归澜,冷落路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