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

洛白画刚刚平复了没几秒的心跳一下子乱掉了。

“那怎么了?”

他努力镇定,把归澜往他腰间伸的手挡住:“他是你的碎片,你不要再吃醋了,幼稚。”

归澜闭了闭眼,被醋意浸泡的脑袋怎么听得进去洛白画的话。

“亲我,我就暂时不闹了。”须臾,归澜说。

洛白画抿起唇,总觉得“暂时”二字不对劲。

但他实在是累了,想睡觉,于是眼一闭,勾住归澜的脖颈,柔柔地亲了过去。

是一个很轻缓又湿软的吻。

归澜侧过头,追逐着加深了这个吻。

缠绵的时间总是过得快。

洛白画以为他们只亲了几分钟,可换气时抬头一看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不亲了,”洛白画翻了脸,用发颤的指尖推开归澜,“我困了。”

老婆难得主动,归澜没有再胡搅蛮缠,轻轻笑了,最后在洛白画唇上印了一下,开口时语气像哄:

“头发还没全干,我帮你吹一下。”

洛白画“嗯”了一声,乖乖坐到床沿。

归澜帮他吹头发的手法很巧,一点也没让热风烫到他,修长手指在黑发间穿梭,抚摸得很舒服。

洛白画昏昏欲睡。

等到长发全干,他强撑着精神去洗了漱,接着就一头栽到了被窝里。

很快,浅浅睡过去。

归澜被可爱到心软到要化掉,关上灯,在满室漆黑中爬上床,从身后把洛白画拥入怀中。

“晚安,宝宝。”归澜轻声。

洛白画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翻了个身,把脑袋往归澜肩窝旁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