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薄浴袍,长发微湿,脸颊泛粉的模样。

路酌的动作一顿,手抓着衣服,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不,也不是整个人。

小路一反常态地没僵,而是站起了身。

意识到小路的异常,路酌倏然觉得遍布水汽的浴室也干燥到不行,喉结不自觉滚动吞咽了好几下。

怎么办?

要处理吗?

还是切换冷水澡,用物理方式冷静一下?

可是他还年轻,忍多了会不会影响身体,以后给不了小画幸福?

路酌心乱如麻,反应过来脑子在想什么后,骤然对自己厌恶到了极点。

他是变态吗?

不能这样啊。

可是,事与愿违。

哪怕路酌拼命告诉自己冷静,但只要想到一瞬关于洛白画的事情,小路就越发精神。

几秒后。

路酌低下眼帘,认命地“靠”了一声,把上衣扔进脏衣篓,关掉花洒开关。

转而拿起手机,点开了洛白画的照片。

……

作为健康的小仙草,除非有任务,或是被归澜欺负,洛白画都早睡早起。

今晚也是一样。

把路酌送走后,他深呼吸一下,平息有点过快的心跳,趿拉着拖鞋,慢吞吞走回房间内部。

刚过门口的拐角,腰上就突然多出一道触感。

洛白画一惊,差点出声,下一秒,被再次现身的归澜圈到了怀拥和墙壁之间。

“老婆,”归澜的眸光发暗,唇已经凑到了洛白画的下唇边,“我听到路酌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