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和天道用灭神劫对付你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里,洛白画忍不下去了,插嘴问。
他有点说不出的烦躁。
找不到原因。
归澜对洛白画熟悉到极点,察觉到了老婆的情绪不对,立刻暂停下来。
“怎么不说了?”洛白画嘟囔。
话音刚落,他蓦地感觉肩被轻轻抓住了,一道力度在把他向外推。
是归澜把他从怀中扒了出来。
洛白画猝不及防和归澜对视,耳尖莫名变得通红。
归澜却罕见地没有调戏他,而是借着月色细细端详了一会儿洛白画的脸。
“干什么?”洛白画被看到有点炸毛。
“只是在确认一件事情,”归澜轻声问,“宝宝,吃醋了啊?”
吃醋?
洛白画的心骤然重跳了一下。
“没有。”他否认。
归澜已经习惯了洛白画的嘴硬,看到洛白画这副样子,差不多能判断老婆就是在吃醋。
因为他们没有在生命伊始时就相识、相伴。
“不要吃醋,”归澜心痒难耐,把洛白画重新往怀中拥,“宝宝,从有意识的那一刻,除了你,我没对别人有过任何亲近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