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哦”了一声。

他忽地感觉自己绝对被归澜带偏了,不然脑袋里怎么会冒出“那有什么用,那个叫佑影的比我认识你还早”的想法。

……很糟糕的攀比心!

洛白画甩掉乱糟糟的思绪:“然后呢?”

“然后,我就这样待了几年,天界的战争彻底爆发了。”

归澜声音平静。

那是一场非常、非常大的暴乱。

天界内部的神起了内讧,他们中的一部分不知受了什么鼓舞,想要一统三界,把万物生灵都变为诸神永生的养料。

以前任主神为首的另一部分神明当然不可能支持。

天界因此陷入了剑拔弩张的局面。

“我们与想要永生的神周旋了许久,”归澜说,“然后,就像最戏剧性的话本子一样,佑影背叛了前主神。”

一位生于天界,受尽宠爱的神裔,为了利益,亲手放叛军入城,杀死了他的父母。

“那你呢?”

洛白画的注意力完全被事情的陡然转折吸走了,顾不上吃醋,不再贴着归澜,直直看向对方的眸子:“你那时……”

一个合情合理又荒谬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下一刻,这个想法得到了证实。

“我杀了佑影。”归澜轻声道。

无论是出于对三界的保护,又或是出于对前主神的报恩,归澜都没有不动手的道理。

他诞生后修炼多年,法力比前主神还要强,连伤都没有受多少,便毁掉了佑影的神魂。

而后,将佑影的残躯镇压在了冥界最低处。

“我自认我没有做错,”归澜捏了一下洛白画的脸,语气稍稍轻松,“可我终究不是真正的神,做出弑神这种事情有悖天道,在杀掉佑影的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了灭神劫。”

“它想杀了我,但它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