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顺毛,归澜又轻轻磨蹭了一下洛白画的脸。

“谁让你出现的?真讨厌。”洛白画自动屏蔽了归澜的讨好,压下眉头,往后退了一下,不让碰脸。

以往的“讨厌”都是调情,现在却不一样。

“是我坏,”归澜一点也不敢曲解,怕洛白画下一秒就要彻底甩开他,慌乱间牵住洛白画的手,在自己身上打了一下,“……对不起。”

洛白画还是醉的。

打完归澜那一下后,他默默看着自己的手,眉头越皱越深,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

归澜猜不透洛白画的脑袋里在想什么,焦急地等了几秒,再次凑近,想把洛白画抱到怀中。

然而。

甫一靠近,洛白画就像是突然开了机一般,神情坚毅起来,抬起手。

紧接着,“啪”的一声——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到了归澜脸上,恰巧打掉了归澜脸上的面具。

镶金的面具就这样摔落在地,也不知有没有碎。

“早就想这样了,”洛白画红了眼尾,语气很是委屈,“你真的太坏了。”

一瞬间,归澜和缩在一旁围观的谭涞都愣住了。

归澜是被突如其来的奖励爽懵的。

但还没哄好老婆的现状及时敲响了警钟,归澜不敢表现出来,而是立刻拉过洛白画的手,小心翼翼地裹进掌心中看了两圈:“小画,没打疼吧?”

“疼,”闻言,洛白画有几分愤怒,“你脸皮这么厚,谁打过去能不疼?”

“是我的错,”归澜疼惜坏了,立刻认错,亲了亲洛白画的手掌,“我回去用砂纸打磨一下脸,让你下次打的时候更舒服,好不好?”

洛白画不说话了,眸子中闪过一丝错愕。

意识朦胧下,他难以辨别这句话是不是真的可以执行,越想越头痛,索性不想了,甩开归澜的手。

甩开第一次,归澜精准地又抓了上来。

洛白画不悦,再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