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在盯着酒发呆,毫无反应。
“我看起来就,”谭涞郁闷了,沉默半晌,“这么让你没兴趣吗?”
他禁不住伸出手在洛白画面前晃了好几下。
这一晃,洛白画才回神。
“怎么了?”洛白画连眨了好几下眼。
他有点抱歉,尽力从不甚清晰的记忆里扒出了谭涞的话,磕绊了一下,终于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真好听。”谭涞得到答案,于是笑了,问,“我可以叫你小画哥吗?”
一个毫无僭越的称呼。
洛白画没多想,点头“嗯”了一声。
他有点口渴,指尖碰到桌上的酒杯,纠结一瞬,端起来喝了个干净。
面坨不会骗人,他虽然酒量很差,但就喝一点,不会醉的。
喝完,洛白画又有点陷入待机状态,垂着眼,一个字也不主动说。
窗外的风徐徐而来,吹得人很舒适。
分秒悄然而过。
“小画哥,”良久,谭涞忍不住轻声询问,“你是负责什么的神官?或是花仙?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找你玩?”
说这话时,谭涞是紧张的。
不过,被询问的人却没有任何波动。
听到声音,洛白画眯着眼睛抬起脸,盯着谭涞看了好几秒。
许是由于饮酒,他白皙的肤色很明显透着漂亮的粉,叫人不敢长久注视。
谭涞被这样一看,脸上的温度禁不住爬升,张了张嘴,似乎是还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