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都说了要分手了,就算归澜现在站在他面前,他也不该想了。

“上仙,我们不去酒楼吗?”突然间,谭涞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洛白画的胡思乱想,“听说这里的酒特别清冽,你能喝吗?我们去尝尝怎么样?”

洛白画骤然回神。

他有点恍惚,过了一瞬才聚焦视野,低低“嗯”了一声。

就算是归澜设计的,又怎么样?

他不怕归澜,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走吧。”洛白画不乱想了,硬气起来,缓缓舒出一口气,向高楼走去。

酒楼的内部装潢比外部还要奢华。

文曲阁给洛白画二人留的位置靠窗,视野绝佳,落座俯瞰,可以看到远处层叠的云雾和高殿。

楼下有人在抱着琵琶评弹,讲的内容都是从人间搜罗来的有关天界的传说。

有的擦边说中,有的与事实大相径庭。

围观的神官听着听着就会爆发出笑声,很是热闹。

洛白画也在听。

他听到了个有关于柳华的笑话,唇角微微牵了一下,却没挤出真正的笑。

酒楼的服务员是小面坨,没过多久,两个红面坨子端着一坛招牌灵酒,飞到了洛白画的桌边。

“上仙~”红面坨子为洛白画和谭涞各斟了一杯酒,认真讲解,“这是天界最最最好喝,而且不易醉的酒,据说酒量最差的人也能连喝三壶,二位慢慢品,不够再向我们要~”

“好,”谭涞悄悄看了兴致不太高的洛白画一眼,想了想,低声嘱咐面坨,“你们走的时候把隔音屏风关上,我朋友喜清净。”

红面坨子乖乖点头。

它们动作很利落,没过几秒,乐声便不再清晰。

“上仙,”谭涞笑了一下,用指尖抵着酒杯,和洛白画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名字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