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片刻过后。
一道身影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归澜的视线在潭涞身上停留了几秒,眸底逐渐变得深暗,难以自抑地掀起惊涛骇浪。
但,在目光定格在洛白画身上的瞬间,波澜又平息下来,变为深重的委屈和懊恼。
归澜没有在人群中追赶过去,喉结轻动,先是在路边的垃圾桶中找到了洛白画刚才扔掉的那一根竹签,细细擦拭后收进随身空间。
接着,他走向不远处的面具摊。
买了一个能够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
付完钱,归澜遮住面容,继续跟在洛白画身后,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把洛白画的每一个神情和动作都收在眼底。
……没关系的,老婆现在不想看到他,他不能再惹老婆哭,这样跟着就好了。
等过会儿老婆逛腻了,到了人少些的地方,他再去征求老婆原谅。
归澜脚步很轻,努力抑制心底冲上去把洛白画强行带走的冲动。
少顷,掌心灵力凝动,召唤出一个虚影。
他拿出一沓钱,交到虚影手中。
虚影心领神会,立刻带着钱跑到了洛白画前面,给每个摊主都发了一把钱,窃窃私语几句。
这样一来,洛白画想要买什么,就不用担心没钱了。
归澜看向洛白画的背影,看到老婆被路过的奶茶摊主递了满满一大杯烧仙草奶茶后露出略微惊愕的表情,眼尾盈起些许柔和。
集市的规模比预想中还要大。
洛白画和潭涞走了近半个时辰,都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