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柳华看到归澜身上的血汇聚成小河,流到地上的场景,忍不住了:“归澜大人,你要不要先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对啊,”一位年老神官也附和,斗着胆道,“您要是一直这样糟蹋身体,那位仙草上仙不就白护您了?您不知道,他回天界的时候,简直像个血人,哭的那叫一个可怜,我们要接走你,他还不乐意,抓着你的手不放。”
提到和洛白画有关的话题,归澜果然会秒提神。
“真的吗?”归澜抬起眼,语气含着掩藏不住的焦急和期冀。
柳华猝不及防对上了归澜的视线,被对方的目光瞥到背后发凉,条件反射般开始回忆。
洛白画带着归澜回来的时候,确实很狼狈,也有点可怜,但是哭……好像没有。
至于抓着归澜的手不放,也没有。
从柳华的角度看来,更像是太过茫然而没能立刻松开勾着归澜衣服的手指。
柳华差点没忍住说出残忍的事实,但看到归澜快要碎掉的表情,还是昧着良心点了点头:“真的。”
视线中,归澜紧绷的身躯似乎有了一分放松,眉目间的担忧却只多不少。
“所以啊,”一旁的神官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乘胜追击,“大人,您再在灵愈宫待一天,就一天,我们想办法给您治疗,等明日,您再去找仙草上仙,至少不会在他面前流满地血。”
听到这话,归澜陷入了沉思。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现在就去找老婆。
但是,他不能再以满身伤的状况出现在老婆面前了。
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老婆现在在干什么?
“等一下。”想到这儿,归澜蓦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