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何易松了口气,又小心地问,“那,大师,小竹现在的身体不太好,我们还能回学校住吗?”

听到这话,洛白画回想起学校给他带来的奇怪感觉。

明明格局和周遭草木都是祥瑞的,却会让人产生不安,甚至还招了画皮鬼。

当然,画皮鬼应该是意外。

洛白画低下眼帘,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说:“不建议。”

“安竹体虚,周身阳气弱,至少等他把身体养好,你们再回去住,不然随便遇到点儿邪祟,他就有可能再出意外。”

洛白画拿出一沓符纸,从袖中抽出一支细毛笔,随意蘸了点儿水,在纸上落笔。

符纸材质特殊,遇水便显出了笔迹。

洛白画连写了四张符,递给何易:“这几天待在医院,把这个放在病房的四角处,用装有柳树条的花瓶压住,可以防止医院中的游魂靠近。”

经过画皮鬼事件,何易对洛白画的话言听计从,连忙珍重接过符,连连点头,道谢。

他们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洛白画回到病房和安竹寒暄了几句,几分钟后,便和寂泫一起离开了市立医院。

下楼时,洛白画的脚步缓慢,不断回想那个叫做“赤符会”的组织。

他想的太认真,一个没注意,差点在楼梯上踩空。

好在身旁有时刻注意他的小狗。

寂泫一把扶住洛白画,顺势将少年半搂进怀中,轻声问:“小画在想什么?”

“在想赤符会。”洛白画回过神,回答。

“你还真的在想别的东西?”寂泫一下子不高兴了,“我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