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感谢二位大师,”何易说,“我回去就把委托费付过去。”

有了寂泫,洛白画其实并不缺那一点委托费用了,但他没有拒绝,只是报了个半价的费用。

“你不是有事情要告诉我吗?”洛白画疑惑。

闻言,何易立刻点头:“对。”

他伸出手,把他从刚才就一直在翻看的手机递到洛白画面前。

“大师,你之前调查小竹的异样时,我们不是去了一趟实验楼吗?”

何易解释道:“那时候,大师很好奇那间校董办公室,于是我向很多人打听,终于得到了一点信息。”

实验楼?

洛白画原本都不抱希望了,准备自己调查,却没成想还能从何易这里听到消息。

“你说。”洛白画严肃起来。

“我有一个朋友,他的叔叔是学校高层领导,”何易一点点放低了声音,“我托他去询问了校董会的内部成员,发现,那位在实验楼顶层建造办公室的校董在平级领导中也非常神秘。”

“他为学校捐赠了许多钱,却从来没有当面给予过,每次都是用支票,就连支票的拨款来源,也都是挂在其他公司之下的。”

“我的朋友打听了许久,只得到一条消息。”

何易看向四周,等到路过的一个人走远,才说:

“那位校董姓梁,好像和民间一个叫做赤符会的组织有一定的联系。”

他把“赤符会”三个字打在手机上,给洛白画看。

洛白画记住这个名字,思绪一动,莫名觉得很熟悉。

“我只问到了这些,至于这个赤符会是什么、在哪里,我问了一圈,也没人知道,”何易的神情有几分抱歉,“大师,这些消息有用吗?”

洛白画点头:“有大用,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