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垂着眼帘,扫过受害者的数量。

仅仅是到今日,受侵害最严重的便高达八位,还有几位是没有做完全套,却也被拍了不雅照片的。

洛白画不禁又扫了那群在地上被绑着的人一眼,喉头泛上恶心。

“丧尽天良。”他喃喃道。

“何止是丧尽天良,”唐欢越想越气,“这么打一顿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我们干脆找几个大汉把他们也上了得了!”

听到这话,洛白画安静了一会儿。

以这些人犯的罪行来说,哪怕真按唐欢说的做,也不足惜。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不合适。”

“那师父要怎么做?贴符?超度?杀了?”唐欢摩拳擦掌。

她靠得离洛白画有点近了。

站在一旁的寂泫终于忍不住,轻飘飘地拨开唐欢,站到了洛白画身旁,牵住洛白画的手,十指相扣。

“你师父不是以暴制暴的人,”寂泫很是确信,“有别的方法。”

洛白画感到自己的掌心又被寂泫摩挲了一下,有点痒。

他眼睫一颤,转眸,看向身旁二人:“报警吧。”

“什么?”唐欢一怔。

“可是,师父你也知道,他们家里都有钱……”她犹豫起来,“这种时候还要选择这么现代科学的方法吗?”

“这你就不懂了,”似是想到什么,洛白画唇角轻扬了一下,“虽然选择了科学的解决方案,但我们有玄学,比有钱有用多了。”

听到洛白画这么说,唐欢也没再犹豫,立刻打电话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