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眼帘,拼命藏匿心底不安分的心思。

老婆永远都这么受人喜欢,他想大度,可他做不到。

每次看到别人将视线投向老婆,寂泫都吃醋到发狂,但他知道老婆不喜欢无理取闹的人,只能压下糟糕的想法。

其实,他好想把老婆藏起来,只给他自己看,也只有他自己能接触。

寂泫越想越夸张,脑海中甚至出现了洛白画浑身上下只有他的外衣,白皙骨感的脚腕上拴着锁链,被困在他的床上的模样。

“寂泫?”洛白画叫了一声。

清冽的声音传来,寂泫骤然回神。

眼前的幻想还未消失,他不由得咬了一下舌尖。

剧烈的痛觉袭来,想象彻底崩解。

寂泫抬起眼,对上洛白画担忧的视线。

“你怎么了?”洛白画伸出手,碰了一下寂泫的脸,“我又没有真的和别人走得近,你不要吃醋。”

脸旁传来的触感轻柔而微凉。

寂泫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扣住洛白画的手掌,把洛白画一下子扯到了怀中,紧紧拥住。

“手怎么又冷了,”寂泫轻声问,“老婆还要吃阴气吗?”

余光看到不间断的小雨,洛白画咽下到嘴边的“不”,转而“嗯”了一声。

他环住寂泫的肩颈,努力抑制脸热,凑近,在寂泫的唇上亲了几下。

很快,他就被寂泫按住了脑后,认真地吻过去。

虽然没人看得到,但这里到底不是二人世界,洛白画只坚持了几秒,就再也亲不下去了,颤着指尖,把手挡在寂泫和他的唇间。

“……现在放心了吧?”洛白画小声说,“我只喜欢你。”

寂泫依旧垂着眼睫,半晌,顺着洛白画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把额头抵到洛白画的肩颈间。

“今晚回去给小画包饺子,”寂泫语气轻柔,“三种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