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得到回答。
寂泫安静了一瞬。
洛白画眉头一蹙,心头浮起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
下一秒,寂泫就带着笑,浪荡开口:“错在只让宝宝坏了,却没能让宝宝怀,是我不够强,我再努力。”
寂泫语速很快,很清楚不及时说完就没机会再说这种话了。
洛白画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没拦住,在最后一个字落下后才勉强捂住了寂泫的嘴。
他视线飘落进寂泫含春的眼底,在那片浅琥珀色的包裹中产生了一瞬的失重。
“……有病!”很快,洛白画回过神,羞恼地骂。
寂泫的嘴被洛白画捂着,“嗯”了几声,说不出完整的话,眉梢一挑,开始舔洛白画的掌心。
湿热的触感如同细小电流,袭过细嫩的皮肤,洛白画忍不住一颤,飞速松开手,顺带往寂泫身上打了一拳。
“喜欢你是病吗?”寂泫被打爽了,凑在洛白画耳旁笑了一声,“那我病入膏肓了。”
洛白画:“……”
洛白画一个字也说不出了,看着寂泫在他面前特地露出的锁骨,几秒过去,凑近咬了上去。
“又奖励我?”寂泫弯了唇,手掌顺着洛白画的腰游移了一段距离,隐隐有向内探的意思。
洛白画还是不说话,在那块皮肤上加重自己的牙印。
气氛逐渐变得有些粘稠。
寂泫的呼吸停顿一瞬,浓睫缓缓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