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加速,用鬼气探了一下周遭,发现楼上是绝佳的场所,没有别人会靠近,也不会被打扰。

一句“宝宝想要吗”到了寂泫嘴边。

正要说出。

他的身体却突然变得有几分透明。

寂泫一愣,看到锁骨上渗出血的牙印,又看到面色虽然泛红,但是带了几分小得意的洛白画。

“让你烧,”洛白画舔掉唇上的血,一把推开寂泫,尾音有点不易察觉的哑,“再怎么说我也是驱鬼师。”

他晃了一下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黄符,视线扫过寂泫的小腹之下,脸又有几分升温:“……什么时候恢复正常了,再来见我。”

说完,洛白画拿起桌上先前没画完的符,转身就走。

留下寂泫独自在沙发上,身体逐渐化为鬼气,难以维持人形。

在散开的前一刻,寂泫抬起手,用指腹蹭了一下锁骨上的血痕,须臾,轻笑出声。

原来是听命符。

老婆拿住符,再吸取他身上的精血,就能让他听令于老婆,不恢复正常之前无法化成人形。

确实能整治他。

但,相比起惩罚,这种方法好像更像是奖励。

老婆为了这个咬了他,是爱的标记。

老婆没有提出更狠心的命令,是爱才心软。

老婆果然爱他。

寂泫牌鬼气逸散在空气中,很快,男人又瞬移出现在他为和洛白画同居而提前购置的独栋公馆中。

房间内张贴着许多张洛白画的照片,都是在他们相遇的短短一天内记录下的。

寂泫眸色深暗,从中挑出一张洛白画靠在车座椅上睡觉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