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一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败落。
“我会的。”苏时眠闷闷答应。
因为骨裂未能痊愈,苏爷爷一直在住院。
几天的时间内,苏时眠有一半的时间都待在医院中,时不时纠正苏爷爷的思想,试图让对方恢复正常。
然而,成效并不大。
苏爷爷甚至更加进化了。
“眠眠,我听说你也要结婚了,怎么不把未婚夫领过来给我看看?”这天中午,苏爷爷一边吃着清淡小菜,一边问,“结婚后你们准备多久要孩子?”
正在喝水的苏时眠听到这话,猛地呛了一下,脸到脖子红成一片,剧烈咳嗽起来。
洛白画正巧出门,不在病房,没人提醒苏时眠。
于是,苏时眠咳了一会儿,竟然真的开始思考自己能不能怀。
还没等想出答案,一通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
“是苏时眠吧?”电话那头是大师的声音,“我们已经联系好了你的结婚对象,说来真巧,他正好在本市,现在估计快到病房门口了,你出门和他见一面吧。”
苏时眠一愣,遵从指示站起身,拉开了病房的门。
深秋正午的阳光澄澈,透过窗棂拖曳在明净的瓷砖地板上,映照出空气中稀薄的小颗粒。
走廊另一端的电梯恰好发出“叮”的一声,楼层到达,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道纤细的男性身影缓步从中走出,对方留着微长发,发丝染成暖棕色,尾端大概是烫过,显出凌乱而贵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