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的事情可以拒绝,”他轻声安慰,“现在很晚了,我们去陪护房间休息吧?”
苏时眠依旧没抬头。
洛白画还以为苏时眠在掉眼泪,在心里叹了口气,拿出纸巾塞到苏时眠手中。
感受到触碰,苏时眠这才懵懂地抬起头,动作缓慢,眼神迷茫。
“你说话了吗?”苏时眠挠挠脑袋,“我刚才睡着了,没听见。”
洛白画:“……”
够了。
看来苏时眠根本没怎么为冲喜的事情担心:)
他就不该问。
“没什么,”片刻的停顿后,洛白画平静发问,“你的结婚对象定下来了吗?”
“大师说要观天象,寻八字,还没算出来,”苏时眠摇头,“就算算出来,可能还需要几天时间来联络。”
“其他人都同意?”
“我刚才给爸妈打电话了,他们没什么意见,”苏时眠说,“爷爷的病情不严重,就算是要结婚,顶多也就签一个一年的协议,不会有什么影响。”
对大家族而言,因为各种商业或是其他因素的联姻实在是太多了,反正结了过不了多久也会离,大家都见怪不怪。
洛白画在苏家的话语权并不大,见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隐晦提示:“那……就算你对冲喜对象不满意,也不要惹他,和平相处就好。”
说完,洛白画又觉得这句叮嘱也有些多余。
苏时眠早就不是原剧情中险恶毒辣的性格了,现在最大的攻击力就是对不满的人“呵呵”一句,根本惹不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