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在给我留标记?”商祁夜眼角眉梢都是春意,继续靠近,指腹摩挲在洛白画的脸颊,“好喜欢,咬重一点好不好?”

“滚。”洛白画踹了商祁夜一脚。

“先亲一下。”商祁夜不肯松手。

洛白画被缠到整个人都发烫,正打算扇商祁夜一巴掌。

苏时眠却突然从苏爷爷的病房中缓步走了出来。

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哥,”洛白画推开商祁夜,起身过去,“那个大师说什么?”

“……他说,”苏时眠嗓音有几分哑,犹豫半天,还是说了出来,“苏爷爷的状况,可能需要家族的小辈……结婚冲喜。”

洛白画呼吸一滞。

果然。

和原剧情诡异地重合了。

“大师还说,那个人要和爷爷有血缘关系,并且是家族中适婚且年龄最小的那个,”苏时眠坐到长椅上,有些落魄,“所以只能是我。”

洛白画蹙眉:“你愿意吗?”

“我不想和陌生人结婚,”苏时眠无意识地抓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乱划,“但如果冲喜能帮爷爷好起来,我愿意。”

洛白画动了一下唇,想告诉苏时眠,可能也不完全是陌生人。

几年前在e国机场见过一面呢。

但一想到剧情也有万分之一跑偏的可能性,洛白画还是没有说什么。

整条走廊上安静到落针可闻,苏时眠一直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头上似乎有小乌云。

洛白画有些担忧,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