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他们被两位妈妈差遣去打印照片,正走着,苏时眠突然开口:“小画,回e国后,我准备从西山湖林搬出去。”

“去哪里?”洛白画一时没跟上苏时眠的思路,转头问。

“没想好,”苏时眠翻阅照片的动作变得有点机械,“应该不会离学校太远,不过我们也快毕业了,毕业之后我准备申请a国的学校,同时跟着爸学经营。”

“我想明白了,”停顿一瞬后,苏时眠又小声说,“不能让苏家主权落到旁支的那些哥哥那里。”

苏家的根基很大。

苏时眠从小学习各种外文、礼仪、金融课程,原本就是按着苏家继承人的苗子来培养的。

只是后来,他对商业中的尔虞我诈失去了兴趣,跑到e国留学后更是和苏父吵了一架。

因为他觉得苏父对他根本没有关爱,只把他当作一个继承产业的机器,只要做的不够好,就失去了价值。

那时候,苏父说他长不大,是该冷静一下。

现在苏时眠冷静了。

或者说,是不得不冷静了。

比起和看不透的人谈情说爱,还是掌权苏家的家业更加让他有安全感。

“你要和我一起去留学吗?”苏时眠问洛白画。

来小世界原本就是要跟着任务对象的,洛白画下意识点头,又想起什么,扯了一下商祁夜的衣袖,轻声问:“你呢?”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商祁夜在洛白画的耳尖上亲昵地蹭着吻了吻。

“那我们一起吧。”洛白画转回脸,对苏时眠说,“如果你需要,我们也可以跟你一起搬家。”

苏时眠眼睛短暂地亮了一下,余光看到商祁夜,又开始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