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一个弱小、残缺、在天界无人在意、被排挤孤立、缺爱的可怜神官。

但是好像又不太对。

如果真是这种神官,能形成这种不烧会死的性格吗?

洛白画转过头,淡唇微动,又想要问什么。

商祁夜却再一次开始调整助听器,赶在洛白画开口前微微向后退了半步,从身后拥住洛白画,将下巴抵在少年的发丝旁,大狗似的蹭。

谈了这么久的恋爱,洛白画一眼就看出商祁夜是在转移注意力,他要是现在问出口,商祁夜肯定会继续装聋。

……好吧。

不说就不说。

那他就一点点猜,天界人员又不像人间一样繁杂,他总归能找得出来。

只要不是先前和他结过仇的人,他都不嫌弃。

洛白画缓慢地想着,他在天界的人缘不差,除了浇水狂魔归澜之外,没有特别讨厌的人。

那么,男朋友应该能留下。

“又这么黏人。”半晌,洛白画轻轻抓住了商祁夜的手,牵住手指。

“我离不开你。”商祁夜果然不聋了,连助听器都不用戴回去,就笑起来,边回答边反牵住洛白画的手。

一点一点紧扣,直到温度交融。

像是专为庆祝少年的生日而来,三月十二日的北极光赶在十二点前提前降临,持续了足足两小时。

洛白画和商祁夜拍了风景照和二人合照,又和商妈妈苏妈妈、苏时眠一起拍了家庭照。

别墅区的不远处有装裱照片的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