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夜是提不出任何正经愿望的。

洛白画热了脸,学商祁夜装聋,轻轻拨弄了一下耳垂上的黑钻耳钉,跳过了这个话题。

“然后我们平安地度过了一个下午,”洛白画说,“也许是觉得我会因为难吃的长寿面而包容他,商祁夜犯了好几次贱。”

“他在午睡时打扰我,在我去花园的摇椅上晒太阳时骚扰我,还浪费食物。”

洛白画说的非常含蓄。

几乎和事实完全不一样。

真正发生的事情比这要过分的多。

午睡时,商祁夜从容地爬上洛白画的床,扣着洛白画的手,从身后将洛白画拥进怀里,在他耳边笑着说了一堆烧话。

什么……宝宝好软,今天怎么脾气这么好,以后的时候能不能也这么软,不过凶起来“咬”他的时候也很棒……

洛白画被弄到面红耳赤,气到翻身用力踹了商祁夜一脚,把商祁夜从床上狠狠踹下去。

也许是因为这些糟糕的话,洛白画的午睡没睡好,甚至做了……有某些场景的破碎的梦。

下午三点,洛白画红着脸走到花园里,坐到摇椅上,准备一边补觉一边晒太阳。

商祁夜正在花园里研究种植新品种的玫瑰花,见到洛白画下楼,眼中瞬间划过狡黠和调戏的坏心思。

他先是装乖,在洛白画旁边装作很忙的样子,转了好几圈。

等到洛白画完全放下警惕,沉沉睡着后,商祁夜立刻走到了洛白画身旁。

他拉下了摇椅附近的纱帐,这样一来,外面就算有人经过也看不清这边的场景。

因为晒到太阳,洛白画神情放松,呼吸绵长,胳膊中松松地抱着一只趴趴小狗抱枕,看起来对外界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