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眠本就在想商祁夜的过分事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凶狠道:“你干什么?”

门铃那头的声音沉寂了片刻,再次开口时,骤然冷淡下来:“苏时眠,我找小画,谁问你了?”

“他……”苏时眠说了一个字,停了下来。

不对劲。

为什么商祁夜会来他这儿找洛白画,而不是直接手机消息轰炸?

“小画,”苏时眠捂住收音器,转眸看向洛白画,“你们吵架了吗?”

洛白画半垂着眼睫,灯光透过长睫,在他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没吵,”过了几秒,洛白画轻叹了一口气,“吵不起来。”

说完,他站起身,挂断了门铃。

“事情是这样的。”洛白画决定给苏时眠讲他来之前发生的几件小事。

事情有些零碎,洛白画停顿了一会儿,措好词后才开口:

“我给商祁夜生日当天做的长寿面又失败了,但我直到今天中午才知道这件事,我很担心,去关心商祁夜。”

“商祁夜的味觉可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一开始,我问他面是不是很难吃的时候,他一口咬定,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苏时眠牙根发疼,小声打断洛白画:“等一等,这真的不是秀恩爱吗?”

洛白画摇头:“但是当我说可以答应商祁夜一个愿望当做补偿时,商祁夜就改口了。”

倒也不是改口说面不好吃,而是说:为了奖励,只能委屈一下老婆的面了。

“倒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苏时眠问,“所以他提了什么愿望?”

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