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都快要被逼得蜷缩在角落了,听到铃声,像是猛地得到赦免一般,用力推开商祁夜。
“接电话。”洛白画的嗓音带颤。
他努力平复染上炙热的呼吸,泛软轻抖的指尖逃一般从商祁夜的肩上挪开,转而扶住身下的台子,好让身体不再向下滑。
商祁夜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浅棕的眸子中浮现出一抹难耐又烦躁的情绪。
“听不见。”商祁夜抬手摘掉耳朵上的助听器,扔到了一旁。
洛白画:“……”
“过了个生日,是给你解开封印了吗?”洛白画揪住商祁夜的耳朵,声音是紧的,彻底凶起来,“你再这样,我就找别人在一起!”
听到这句,商祁夜一下子顿住了。
和别人在一起?
一阵慌张猛然袭上商祁夜的心脏,他总算发觉他逗洛白画逗得太过头。
老婆快不要他了。
“不可以,小画,”商祁夜在一秒内将目光调成可怜巴巴的样子,抓住洛白画的手,扣在掌心中,“没有你我连呼吸都困难,你忍心抛弃我吗?”
掌心传来的紧贴的触感,温暖而干燥。
“……不要装可怜,”洛白画的心尖一跳,别开视线不看商祁夜,甩开对方的手,“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成呼吸机了。”
眼见洛白画哄不好,商祁夜彻底老实起来。
“老婆,”他倾身向前,环住洛白画的腰,讨好地亲了亲洛白画的额前碎发,“我错了,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洛白画转回一点视线,从眼尾看商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