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紊乱,紧巴巴地开口:“都过去了,你……”
(完整在…
这次,没有醉意保护。
洛白画的脑袋瞬间被热意冲晕了,羞赧的绯红从脖颈蔓延到耳尖。
“……大早上的,你,”他喉咙干渴,眼睫沾染了被烫出的雾气,“你就算变态,也不能……”
也不能随时这样吧??!
“早上怎么了?”商祁夜偏头,靠近,轻咬了一下洛白画的耳垂,“一日之计在于晨。”
停顿一瞬后,商祁夜又轻笑补充:“日不一定是名词。”
洛白画:“……”
他快要被热熟了,拼命挪开腿,又向旁边移,试图让膝盖脱离那个是非之地。
原来昨晚没趁他睡着做什么,是为了留到早上再烧!
商祁夜实在是太坏又太变态……
“跑什么,还有一个问题呢。”商祁夜不急不缓地拦住洛白画的腿,顺势箍住洛白画的腰,让洛白画动弹不得。
现在没有猫尾,商祁夜手中没有东西可以抓,眉目间流露出一丝可惜。
好在他已经拥有过,很快又重新餍足起来。
“关于挂件,”商祁夜温声开口,“以后能不能换成——”
调戏的话音未落。
骤然间,一道刺耳的电话铃声突兀地打断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