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赵佚往花圃看了一眼,没忍住小声嘟囔,“你们有钱人就是喜欢在院子里弄这些,感觉光是雇人浇花就得花不少钱。”
苏时眠抓着礼盒和花的手指越收越紧。
“没有雇人照料,”他闭了闭眼,“那片花是商祁夜亲手种植的,他答应了每天给我弟弟一朵花,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间断过。”
赵佚听着这些话,表情抽搐了一下,语气变得不耐烦:“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家里也没有地方种这么多花啊。”
听着这些话,一阵鼻酸倏地蔓延进苏时眠的鼻腔。
“我没有让你每天送我花,”他的声音依旧很低,却带了一丝轻颤,“我甚至没有要求你在第一次见面时给我带礼物,可是……”
苏时眠隐忍住抽泣,把地上的野花放回了赵佚手中。
“可是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你连一句夸奖都没有过,我为了见你,打扮了好久。”
野花上有刺,苏时眠拿起来时没有太注意,刺不小心扎到了他和对方的手。
赵佚动了动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夜风阵阵,吹乱苏时眠的额发,那双一直亮晶晶的眼睛现在低垂着,睫毛上沾染水汽,低落又落寞。
良久,苏时眠再次开口。
“对不起,”他说,“我需要自己待一会儿。”
苏时眠的调节能力不算弱,坐到餐桌前时,已经没有哭过的样子了。
但他的调节能力也不算强,从餐点端上后,就一直在喝酒,不吃东西。
洛白画坐在苏时眠身侧,很快便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