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时眠拿起第四杯酒时,洛白画伸出手,拦了下来。

“苏时眠,”洛白画小声问,“你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有人问,苏时眠立刻憋不住了,猛地扑到洛白画身上,将脸埋到洛白画怀里,呜呜咽咽:“小画……我讨厌我男朋友……”

洛白画毫无预料,差点连人带椅子一起被扑飞。

但他顾不上椅子,勉强稳住身形后,神情骤然严肃起来。

苏时眠的恋爱脑很严重,能让苏时眠这么难过,一定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

“赵佚做什么了?”洛白画拍了拍苏时眠的背,一边安慰,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苏时眠不说话。

洛白画耐心地等了一小会儿。

一分钟后,苏时眠忽然从他的怀中抬起了头,猛地退了出去。

他像是才想起来周围还有很多人一样,努力装出高傲的表情,看了一圈。

好在,没有人注意他刚才的失态,大家都在各吃各的,还有人围在不远处的商祁夜身边,不知在说些什么。

苏时眠挺直的腰又慢慢弯了下去,最后趴在了桌子上。

“你说得对,小画,”苏时眠侧过脸,闷声说,“赵佚可能确实不喜欢我,今天一整天……他没有对我表现任何喜欢,一直在图谋我的钱。”

闻言,洛白画愣住了。

他的思绪飞速转动,几乎要为苏时眠的醒悟感动。

“我抽到那块表,他说我不配,”苏时眠似乎不想等待洛白画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我说商祁夜会送你花,他从地上揪了朵野花送给我,然后挖苦我。”

“我准备和他分手了,可能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半晌,苏时眠抹了抹眼尾,下了结论,“还好商祁夜不是这种人,你能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