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拂开谢怀燃的手,转身向雁陵走去。
脑海中,系统999的声音很焦急:【宿主,如果真的有诈怎么办?】
【没诈才不正常,】洛白画道,【但他算是捏住我的命脉了,我不敢说自己是什么心善的人,但也绝对不会看着别人死在我面前。】
几十米的距离在洛白画的脚步下一点点缩短。
【那宿主要怎么应对?】系统999要哭了。
如果不是时间不合适,洛白画简直想把白面坨子提出来,捏成更聪明的形状。
【你忘了我是什么了吗?】洛白画轻声回答它,声音中掺杂着安慰之意,【我可是仙草中战力评估第一,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会同意?】
如果真的很危险,连谢怀燃都没有办法应对雁陵,他就只能动用天界的神力了。
只是,到时候雁陵可能就连碎片都不剩了。
转瞬间,洛白画已经站到了雁陵面前。
雁陵很守信用,松开了那位重伤的弟子,洛白画趁机为他治疗些许伤口,弟子苍白的脸逐渐恢复了血色。
“在来之前,”洛白画说,“我其实想过要留你一命的,因为我答应了稚夜,带他来见你。”
“我不想见他!”雁陵沉声,抬手便抓住了洛白画的剑。
一瞬间,剑身的灵气在他的掌心和魔气相互侵蚀,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洛白画猛地将剑抽回来,眉目间满是凌厉,径直向着雁陵的心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