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寻死,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才能结束我的生命。”雁陵扔掉石块,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对着洛白画张开双臂,“仙尊,你悲悯天下,那便来想办法杀了我吧,我绝对不反抗。”

洛白画拿着灵气凝剑的手轻轻动了一下,手指攥的更紧了些。

“小画。”谢怀燃牵住洛白画清瘦的腕骨,“别过去,我来。”

“不行。”雁陵听到谢怀燃的话,眸色骤然变得阴郁,话语中暗藏嘲讽之意,“若不是死在玄灵山的仙尊手中,我的死哪能成为仙门的谈资?世人也不能拍手称快了。”

“……”洛白画很平静,并没有被雁陵激怒,“就算我现在杀了你,我也没有做错,你懂吗?”

“那便来吧。”雁陵眯起眼睛,手一扬,猛地用锁链将不远处一位重伤没能逃走的弟子召到身侧,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别再耽误时间了,”他道,“你能收魔族为徒,死在你手中,我也算值得,若再等,我不敢保证在城中躁乱的魔族会做出什么。”

那弟子还有一口气,被雁陵一掐,重重咳嗽起来。

洛白画瞳孔一缩,下意识向前走去。

谢怀燃却加重了牵他的力度,不让洛白画过去。

“不对劲,”谢怀燃低声,“小画,你别靠他太近,我来想办法从弱点处解决他。”

“等不了。”洛白画声音很轻。

他转头给了谢怀燃一个眼神。

平淡无波的眼底包含了很多内容,别人不懂,谢怀燃却能看懂。

洛白画是在说——他猜到有诈了,但他会保护好自己,也相信谢怀燃会和他一起解决好这件事情,不殃及无辜。

那位被雁陵挟持的弟子又一次哑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