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新的话本子。”容澈立刻对洛白画投去赞许的目光。
洛白画:“……好。”
话本子对人的影响真大,洛白画还记得以前的容澈对情爱之事毫不在意,在谢怀燃刚入峰时,容澈还提醒他不要被攻破防线,现在竟然这么快就倒戈了。
多亏了谢怀燃偷藏在书架中的话本子。
他捏着自己的指尖,暗暗思忖,回去可以奖励谢怀燃一下。
交代完恋情的洛白画乖巧了很多,坐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等到钟夷缓过来后,才再次开口。
把他和谢怀燃遇到的关于雁陵和稚夜的事情挑重点讲了出来。
有了洛白画和谢怀燃做先例,钟夷和容澈根本没在意雁玄和宋云初相悦的事情。
他们听完,神情重新逐渐凝重起来。
“雁陵之事,我们竟然都不知道。”容澈的神色很难看,“很难想象,玄灵山以前的掌门……这样冥顽不灵。”
钟夷欲言又止,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先前对魔族有很多偏见,有些难堪。
半晌,他拿起纸笔,撰写飞书:“我这就告诉去往山下的几位掌门,让他们带弟子协力保护众生。”
洛白画心底泛起一阵暖,真情实感地对容澈和钟夷道了谢。
钟夷为纸张施加灵力,毛笔在纸面上飞速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一封简短信笺很快写完,钟夷折起纸张,纸张如同有灵一般,立刻从窗缝中飞了出去。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洛白画目光追随纸张几秒,很快便收回,眼尾扬起一点弧度,“我今夜便和谢怀燃去万魔窟实地探查一下,师兄,你们留在玄灵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