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洛白画一个个字说出来,钟夷眼也不眨了,像石化一般,不说话了。
几秒后,他跌坐回去,靠在座位上。
容澈一惊,连忙去抓着钟夷的肩膀,摇晃:“师哥!你别晕!”
越摇他越心惊,师哥整个人都硬硬的,估计是死了。
容澈摇的更用力了。
不出几秒,钟夷硬生生从晕厥中被摇醒了,睁开眼时眼里没了光,像老了二百岁。
“容澈,”钟夷缓缓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不惊讶?”
“我惊讶啊,”容澈见钟夷醒了,不担心了,“唰”地展开扇子,腼腆掩面,“但是这个剧情和话本子太像了,接受起来不困难。”
“哪怕师弟修的是无情道,你也不在乎?你不知道修无情道之人会在爱上别人后修为尽毁?”钟夷声音大了些,激动起来。
“话本子里的仙尊也修的无情道,”容澈轻轻摇着扇子,继续腼腆,“修为也没被影响,说明这定论并不一定生效。”
关系最近的两个师弟,一个沉迷话本子,一个和徒弟谈恋爱。
钟夷要被气吐血了。
“话本子和现实能一样吗?”他差点又晕过去。
容澈连忙收起折扇,正常起来:“我刚才探小画的脉的时候没发现任何异常,修无情道后爱上他人会让修为尽失这件事本就是传闻,师哥别太担心。”
钟夷不说话了,似乎在考虑接受这件事需要耗费多少精力。
洛白画没想到他还没费口舌,这件事就快要解决,不由得用感激的目光看向容澈。
“容师哥,”他认真说,“我改日再给你送五十坛赴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