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知道谢怀燃不会骗他,放下心来,顺口问:“你为什么这么担心我?我是你师尊,要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怎么坐镇清霜峰?”

“可是你有过受伤。”谢怀燃的话音有些固执。

洛白画微微仰起头,眉头皱起一点:“我怎么不记得?”

“我来清霜峰的第七天,你在膳房切菜时割到了手。”

洛白画还是想不起来,缓慢道:“我没记得,膳房里的那把刀我用起来很小心的。”

他做饭步骤分明,洗菜,把菜切的漂漂亮亮,再放到锅里煮,加佐料,每一步都很认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出锅的时候总会变成一坨,而且连颜色都不太对。

煮最普通的土豆,他都能煮成灰蓝色,做白粥能做成绿粥。

洛白画不愿意回忆,不开心地低下脸。

下一秒,他就被谢怀燃勾着下巴,覆住了唇。

“不是被刀伤到的,要是刀割伤了你,那把刀早就被我扔到熔炉里重铸了,”谢怀燃在亲昵的间隙轻声道,“你是被菜划到了手,我可心疼了。”

被这么一提醒,洛白画总算想起来了一点点。

“你是说,被削尖的莴苣茎戳了一下?”洛白画用手指抵住谢怀燃的唇。

谢怀燃点头,蹭着亲了一下洛白画的指腹。

洛白画沉默了很久:“……那个伤口过了十分钟就自己好了。”

“那也是伤。”

“……”洛白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阵儿才道,“那你惩罚莴苣了吗?”

“那当然,”谢怀燃骄傲,“我把它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