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一瞬后,洛白画大发慈悲地没有从谢怀燃怀中挣出来,而是借着几乎没有的空隙转了个身,面向谢怀燃,将脸埋到对方的肩窝中。
“我想说,”洛白画的声音因为阻隔而有点闷,“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关于雁陵?”谢怀燃用唇蹭洛白画的额发,温声问。
“嗯。”
原剧情中,雁玄确实在万魔窟暴动后遇到了“选宋云初还是容澈”的选项。
挟持二人,逼迫雁玄的那个魔,除了彻底疯魔化的雁陵,洛白画想不出其他的选项。
“师尊讨厌他吗?”谢怀燃圈着洛白画的胳膊稍稍加重了力气,“如果他该死,那我们便杀了他。”
闻言,洛白画一时有些愣怔。
雁陵该死吗?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他觉得雁陵确实犯下了难以容忍的错误。
可是若要追溯到最初犯错之人,错的最严重的,明明是那位固执而愚蠢、对无辜魔族抱有偏见的临风掌门。
然而,临风掌门早已离世,且寿终正寝,终其天年。
多讽刺。罪孽的缘头没有受到惩罚,甚至连一声抱歉,都没说过。
“我觉得他……该赎罪。”洛白画声音很轻,说完便停下了,过了一会儿才道,“但我更担心他在重新归一后彻底发疯。”
他抬起头,抓住谢怀燃的胳膊,将那手从自己腰间挪开。
“雁陵在琉璃镜中的那一魂在我们拿到琉璃镜时逃走了,另一魂在刚才也不见了,我大概能猜到剩下的一魂的位置,在万魔窟中。”
洛白画掰着谢怀燃修长而温热的手指,数完了三魂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