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画,”半晌,谢怀燃顺了顺洛白画的头发,温声道,“气氛这么好的时候,可不可以嘴下留情?”
洛白画也笑了,唇角微弯:“那我要改吗?”
胸膛中的心悸骤然强烈到了新的高度,谢怀燃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被洛白画略施小计的亲近勾到嗓间都发渴。
他探手将浮在一旁看热闹的爽抓住,意念微动,血刃便再次变回了漂亮的青玉玉佩,坠回洛白画的腰间。
洛白画还没搞明白谢怀燃为什么这样,便被谢怀燃箍住腰,在少年的逼近下向后退了两步,靠到了墙边。
炙热的吻在朦胧月色中压下来。
谢怀燃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护在洛白画的身后,没有空闲去掌控洛白画的下颌。
于是亲得很深,只靠唇齿交缠,便完全弄开了洛白画的唇关。
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模糊水声,没过多久,洛白画就有些晕,纤白指尖用力揪住了谢怀燃的衣襟。
他几乎要落下生理性泪水,过了许久,才在换气的几秒间,恍惚听到了谢怀燃的轻语。
“不要改,师尊想怎么说我都可以。”
……
当天夜里,洛白画因为一句轻飘飘的调情,被气盛欲重的好徒弟抵在墙根,吻了一刻钟还要久。
到最后他腿都发软,靠说冷才被放开,回到客栈,还没等将衣服换好,便又被谢怀燃扯到怀里,摁到腿上,缠绵到唇都发烫。
第二天,坐上从黎阳城庄离开的飞舟时,洛白画的下唇是破的。
他前一夜被闹狠了,觉也没睡好,上飞舟后找了个离谢怀燃最远的位置,窝起来补觉。
一直到中午,才被满面春光的谢怀燃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