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燃还在轻轻亲着他的头发,慢慢哄。

洛白画最后一丝不悦像被风卷过的残云般消失了,不留痕迹。

他向前一步,埋到谢怀燃怀中:“不用哄我,我又不是脾气很差的人,不会因为这点儿事情就生气。”

谢怀燃心尖荡漾起情愫,正欲将洛白画揉进怀中亲昵个够,就听到洛白画再次开口。

“你平时干的事可比把血刃挂在我身上过分多了,要是这样都要生气,我早被你气死了。”

洛白画说的很认真,一字一句闷闷的,像在控诉。

谢怀燃笑了:“那我要改吗?”

“……”洛白画松垮抓着谢怀燃衣物的指尖收紧了一瞬,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首先,谢怀燃就算改,也好不到哪里去。

其次,他喜欢对方,是连带着这些特质一起喜欢的……

……是的吧?

洛白画觉得有点丢脸,不想承认。

小仙草把脸完完全全拱进了谢怀燃怀中,小声道:“不用改,这样就挺好的。”

“那,玉佩还要吗?”谢怀燃又问。

洛白画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又摇头:“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可以要,不在的话,你就拿走,我怕你受伤。”

谢怀燃整颗心都软成一片,轻声哄一样问怀里的人:“我哪有那么容易遇到危险?”

“没有吗?”洛白画抬起脸,“你真的很欠揍。”

谢怀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