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的身侧是火光忽明忽暗的烛台,照亮了房间内堆叠的书架。

即便是隔了千年,房间内的布局有所不同,洛白画还是认了出来。

这是玄灵山已被废弃的旧藏书阁。

在现在的时间线中,藏书阁应该还没有被废弃,却也堆了不少杂物。

洛白画发现他身下铺着一层被褥,脚腕上还戴着厚重的枷锁,上面有禁锢的灵气。

他抬起眸,在和谢怀燃对视的那一秒,不受控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才来,”洛白画伸出手,一副要抱的样子,“我都在这儿等你好久了。”

谢怀燃解下身上带着冷意的外袍,加快脚步走到洛白画面前,将他抱了满怀。

“今天被掌门留下了,对不起,”谢怀燃轻声道,侧过头亲了亲洛白画的脸颊,“我应该早点来看你的,身体有不舒服吗?”

“和之前一样。”洛白画弯起唇,勾住谢怀燃的脖颈,要和他接吻。

谢怀燃的呼吸有一瞬的紊乱,随即张开唇缝,含住了洛白画温软的唇。

他的亲吻很轻柔,没过多久就停了。

洛白画有点不开心,谢怀燃却不和他对视,伸出手拉起洛白画半滑落的衣襟,帮他整理好。

“要好好穿衣服,”谢怀燃声线平稳,道,“这都多少次了,总是这么不在意,会着凉生病的。”

“我觉得应该不会了,”洛白画歪歪脑袋,“其实我能感觉到……我体内的魔族气息在加强,魔族大多是不会生病的,诶——”

洛白画挪了一下身子,凑到谢怀燃面前:“你看我眼睛颜色变了吗?”

“没有变。”谢怀燃认真地看进视线尽头那双漂亮的眼睛。

“不要瞎想,你不会变成魔物的,”他又问,“掌门答应帮我们,就不会食言,你今天吃抑制魔脉的药了吗?”

洛白画点头。

谢怀燃于是奖励似的又吻了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