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亲一下吗?”谢怀燃的腿被洛白画坐到有点麻,站起身的动作稍稍迟缓,却一点没耽误他立刻贴到洛白画身旁。

“不能。”洛白画加快脚步,“你就知道亲。”

他不太理解,有那么上瘾吗?

“我还知道别的。”谢怀燃弯起了眉眼,“等从这些场景出去后,我们就找机会试一试?”

洛白画知道谢怀燃一定说的不是正经事。

他攥紧指尖,飞速向山头上的门走去。

那里通向下一个场景。

走到门前,洛白画停下了脚步。

他耳根依旧泛着热,却还是转头看向罪魁祸首。

然后,伸出了手。

“要牵。”洛白画的声音很小。

他不知道门后又是什么场景,牵手虽然没什么大用处,但至少能带来安心。

也能让谢怀燃不装可怜。

谢怀燃不装,他就不会又被逗:)。

纤细白皙的手停在空中,不出一秒便被大了一圈的温热手掌紧紧牵住。

谢怀燃侵占欲极强地和洛白画十指相扣,肌肤之间严丝合缝。

洛白画转回头,走入了下一扇门。

又是一阵令人晕眩的力量袭来,从四面八方撕扯着他们。

几秒后,洛白画颤着眼睫睁开眼睛,发现他正坐在一处昏暗的房间内。

谢怀燃在他身前。

身体又一次沉重僵硬起来,不听他的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