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燃绝对是属狗的,短短一段时间,就在他身上弄出那么多吻痕。
洛白画不想看,忍着羞意飞速将里衣重新穿好,又披上外袍,整理好腰封。
抬眸时,谢怀燃正在数针脚,似乎真的没有看他。
“你数了多少了?”洛白画随口问。
“十二处。”谢怀燃回答。
洛白画一怔:“针脚有那么难数吗?这么久只数了十二……处?”
量词好像不太对?
他怀疑地看着眉目带春意的谢怀燃。
下一瞬,便听到谢怀燃溢出一声轻笑。
“颈上四处,锁骨三处,胸前三处,心口两处。”谢怀燃弯着唇,“小画,你的身体好像很容易接纳我的冒犯。”
他顿了一下:“礼尚往来,要不要也给我留点吻痕?”
心猛地一跳,洛白画本就热的脸忽地更为炙烫。
说好的数针脚,谁让他数吻痕了?!
洛白画视线有一瞬发颤,直接将手边的枕头扔到了谢怀燃脸上。
然后,径直走下床榻。
经过谢怀燃时,谢怀燃正接住枕头,低着的眉睫中有掩藏不住的笑意。
“你走不走?”洛白画整个人漫上一片绯红,想凶却怎么也凶不起来,只能道,“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谢怀燃的愉悦不减,将被子和枕头放回原地,快步追上洛白画。
“别不要我,师尊。”他牵住洛白画的手。
洛白画象征性地甩了一下,甩不开,蓦地发觉谢怀燃又将称呼换回“师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