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怀燃轻声,“不是说好了哄你吗?”

谢怀燃说着,还在用手掌捧洛白画的脸,试图继续亲昵。

被碰到的脸颊倏然热起来。

洛白画紧巴巴地道:“哪有这样哄人的,我要被你亲薄了。”

——如果每一次亲都算磨损的话。

谢怀燃被洛白画的说法逗笑了,勾着洛白画的下巴亲了最后一口。

“我很听话的,今天绝对不再乱闹。”谢怀燃说,并用几乎无法察觉到的语气加重了“今天”二字。

今天还剩不到两个时辰了,只是一小会儿不逗老婆而已。

他忍得住。

十二点一过,接着逗。

闻言,洛白画“喔”了一声。

他安心了,于是没有从谢怀燃怀中出去,而是依赖地靠着对方,小口呼吸来平复怦怦乱跳的心。

过了会儿,洛白画平静下来,道:“新婚的场景已经经历完,我们该从这里出去了。”

赌仙给他的答案他只窥见了一角,想要早点经历完,动作就得快一些。

谢怀燃从不在正事上掉链子,听到洛白画这样说,硬是用灵力将小谢强制压了下去。

“走吧,小画。”他从床上站起身,对洛白画伸出手掌。

洛白画注意到谢怀燃脑袋上的毛绒犬耳没了。

他没说什么,耳朵莫名又发热,把裹着身体的被子掀开,塞到了谢怀燃手上。

“你拿着,数上面的针脚。”洛白画小声说,“不许看我。”

没了薄被的遮掩,他半落的衣物很是明显,白皙皮肤上的痕迹也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