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燃揉洛白画脑袋的手停了一下。

接着,便听到洛白画的问话:“你是说,你能够控制骰子的点数,那那天我们喝酒的时候,你全程在做手脚吧?”

谢怀燃:“……”

他揉洛白画脑袋的手彻底停了,胸膛内的跳动因为心虚而一点点加重。

“说话!”洛白画凶了,踩了谢怀燃一脚,“我说怎么恰好你总差一个点就赢我,或者我差一个点就赢你,原来都是你的功劳,是为了骗我喝酒?”

“小画,”谢怀燃已读乱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洛白画:“……”

苦劳个头!

“我喝醉后发生什么了?”洛白画从谢怀燃怀中挪出来,盯着对方。

“没有什么过分的事情,就是抱了一会儿,亲了一会儿,”谢怀燃乖乖回答,“没干。”

“没干什么?”洛白画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他听到谢怀燃说:“你。”

足足过了三秒。

洛白画才猛然明白谢怀燃的意思。

没干他。

洛白画的脸蓦地烫了起来,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闪过,心跳也跟着乱响。

他眼尾都被烧到泛起水汽,终究是没忍住,给谢怀燃的脑袋来了一巴掌,力度很轻。

谢怀燃向来对这种奖励不满足,本想说“再打重一点”,抬眼时,看到洛白画恼然的表情,又咽了下去。

不能再闹洛白画了,会闹坏,到时候又要说讨厌他。

但是,就算是说讨厌,也好可爱。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