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随口说说,便能取走的。
“若是按商品和价值衡量,”谢怀燃揉了一下洛白画的脑袋,“在我这里,‘喜欢你’这种物品早就泛滥到不值钱了,哪怕被取走,下一秒也会重新溢出来。”
不值钱也无所谓,对老婆就该这么爱。
洛白画被摁在谢怀燃怀中,听着谢怀燃的话,呼吸一点点变得轻缓又温热。
等谢怀燃说完,他摇头:“不是。”
“什么不是?”谢怀燃询问的声音很温和,如同在哄人。
“不是不值钱的。”洛白画往谢怀燃怀中埋了一下,“很贵重,很贵重。”
他说了两遍。
要不是觉得太奇怪,洛白画还想再说好多遍的。
他不擅长像谢怀燃那样,把爱啊喜欢啊挂在嘴边,但他是喜欢谢怀燃的,从来不会觉得对方的情愫不值钱。
所以,就算是明确地告诉他,这份喜欢能够随时补充,他也不想用来赌。
“我的运气不算很好,”洛白画小声说,“如果输了,你还要费劲再喜欢我一次,我不想要这样。”
轻声说话时,洛白画的声音就不如平时那么清冽了。
谢怀燃从中品出了几分依赖感,顿时心悸到极点,道:“师尊,运气是可以靠实力改变的。”
“你能保我赢吗?”洛白画问。
谢怀燃“嗯”了一声。
“骰子的点数罢了,控制起来,可比给心悦改名要容易。”
洛白画心中蓦地多出了放松之意。
然后,他又猛然发觉了不对劲。
“谢怀燃。”他叫了一声。
那一丝依赖之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