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早预想到不会顺利进入建筑,指尖微动,正欲将枝叶幻化成杀敌的武器。
谢怀燃却突然开口了。
“你知道,”他带着笑,“和师尊两情相悦是什么感觉吗?”
闻言,洛白画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妖兽大多都不懂人言,谢怀燃怎么还聊上了?
眨眼间,破空声打断了洛白画的思索。
玄黑长剑自空中飞劈向前,在一瞬间贯穿了妖兽的心脏。
洛白画依旧愣着,一段几乎要忘却的记忆从脑海中闪出。
啊,记起来了。
“你知道和师尊两情相悦是什么感觉吗?”不是在问话。
而是谢怀燃那把剑的名字。
洛白画手一松,树枝掉到了地上。
“师尊。”谢怀燃含着笑,转头对着洛白画微微俯身,要摸头,“你看,是不是绝妙?”
平心而论,若是面对能有人类思绪的魔物。
这名字绝对能硬控对方至少五秒。
但,洛白画夸不出口。
“哪里绝妙,”他攥紧手指,耳尖莫名热了不少,“有病到绝症还差不多,你不是给剑改名了吗?”
“它有时候不那么听话。”谢怀燃没要到摸头的奖励,有点失落。
但被洛白画骂了,他又餍足起来,心满意足之意大于失落,叫了一句:“心悦。”
长剑颤鸣,从奄奄一息的妖兽的皮肉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