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谢怀燃道。

眉头轻扬了一瞬,谢怀燃心中又升起洛白画其实有点太纤瘦的想法。

老婆的腰他用一只胳膊便能环过来,牵手的时候腕骨和指骨分明,他都不敢太用力。

在清霜峰时,他每天都变着法子给洛白画做满桌的饭菜,但洛白画胃口小,每次都吃不了多少,也不长肉,最后吃的全被宋云初扫干净。

啧。

下次试试亲手喂。

“师尊,”谢怀燃看向洛白画,重新荡漾起来,“你是不相信我的体力吗?其实,别说接住你了,就算一直抱着你,我也能坚持两刻钟不累。”

不是普通的抱着,而是的时候完全抱起来。

谢怀燃的语气缱绻,洛白画听在耳中,总觉得有些脸热,像是有什么别的意思一样。

他不愿再耽误时间,索性不再想,闭了一下眼睛,向下跳去。

随着下坠,耳畔闪过一阵风声。

不过瞬间,他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谢怀燃精准地圈住了他的腰,又托住臀腿,看起来毫不费力。

将洛白画放到地上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谢怀燃的指腹蹭到了洛白画的腿根。

洛白画身子止不住地颤了一下,反手给了谢怀燃脑袋一巴掌。

“在外面不要这样碰我。”在黑暗中,洛白画的脸红不太明显。

“那在里面就可以了?”谢怀燃恍然大悟。

洛白画:“……”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在什么里面?

“赌仙有可能很危险。”半晌,洛白画硬邦邦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