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燃面无表情,拿出一打金锭,抛到对方手中。
很重。
歌妓面色一变,随即笑得更加灿烂:“我这就领二位进去。”
赌场有足足五层。
一层和二层没有雅间,偌大的中央平台上罗列着许多桌子,不少人坐在座中,表情有喜有悲。
从三层开始,楼层内便都是一个个雅间组成的了,红色和墨色轻纱交织在一起,遮挡住了雅间的门扉,从外看不到内里的景象。
洛白画边走边观察,猜测越向上,赌局中赌注的内容应该越珍贵。
谢怀燃给的金锭太多了,以至于他们并未在底下的楼层停留,而是直接走上了最顶层。
“客人请进吧,我们的场主会亲自陪二位玩一局。”歌妓说完,恭敬地退下。
整个顶层似乎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一条道路被掩在轻纱中,周遭环绕着香炉飘出的浅淡雾气。
“师尊来这里,是想赌什么?”直到此刻,谢怀燃才轻声问。
“我看到这里有魔气,”洛白画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靠近了谢怀燃的耳际,“其他的庄家都在亏损,偏偏这家没有,我怀疑这里和赌仙有关。”
谢怀燃拖着长音,尾音微扬,“嗯”了一声。
“你觉得不对?”洛白画问。
“我不知道。”谢怀燃弯起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陪师尊。”
明明谢怀燃说的话和平常也没什么差异,洛白画却莫名有点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