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是早晚的事儿。

谢怀燃视线向书上落了片刻,提醒:“还有大半页没念完呢,可别耍赖。”

洛白画将手抽回来,攥着书,模样带着气恼,却还是继续念了下去。

“我怕你……对我只是一时的好奇,我从未喜欢过人——”

话音还未落下,便被谢怀燃打断。

“这句词太卑微了,”谢怀燃又靠近了一些,捏捏洛白画的脸,“我不想听你说这种,不念了,我和书里不一样,我会永远爱你。”

洛白画的脸上没有太多肉,但捏起来是软的,谢怀燃没忍住,又捏了几下。

接着,作乱的手被拍开。

洛白画护着自己的脸,看向最后一句词。

——你亲亲我,好不好。

晕人的烫意蓦地占据了整张脸,连带着思考都变恍惚。

洛白画轻缓地动了好几下唇,“你”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下面的字。

这种话,怎么能说得出来啊。

谢怀燃绝对是蓄意……坑骗他。

太坏了。

洛白画在心底揍了对方好几下,然后在谢怀燃的目光中慌乱地扔掉书:“我喝酒。”

他拿起玉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两大口干掉。

清酒的口感凉爽而带着一丝辣感,还带着薄荷的回甘,一尝便知道度数真的不高。

洛白画稍稍放了心,拿过骰子,再次一掷。

掀开瓷盅的瞬间,他怔在了原地。

这次,是两个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