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几乎是立刻就发现谢怀燃又变了称呼。

不叫师尊,改叫小画,听起来不安分。

“叫师尊。”洛白画装出冷冷的样子,提醒。

“不叫。”谢怀燃眼角眉梢带笑。

他将洛白画按在瓷盅上的纤白手指捏住,摩挲了几下后恋恋不舍地松开。

“到我了,小画。”

洛白画没想到这人拿个瓷盅也要调戏他,凶凶地扇了谢怀燃的手:“要玩便认真玩。”

谢怀燃被打了,心情更好。

他的手比洛白画要大一圈,指节也更分明,拿瓷盅看起来都轻松不少。

盖住骰子后,谢怀燃垂着眼帘,漫不经心地晃了几下,接着很快打开。

两枚骰子,一个五点,一个二点。

恰好每个都各比洛白画的少了一点。

“这轮我输了,”谢怀燃看向洛白画,嗓音低而轻缓,“小画要怎么罚我?”

洛白画一开始并没成想会赢得如此之顺利。

他想了想,决定先从称呼开始下手:“从现在开始叫我师尊。”

严格来说,这其实根本不算是惩罚。

谢怀燃却微微皱眉,落寞起来:“小画当真罚的好狠。”

“我做不到,”停顿一瞬后,谢怀燃眼底染上几分无赖的意味,“我选饮酒。”

他拿起玉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洛白画隐隐不安,“还可以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