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这一幕,洛白画心头一跳。
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挺了解谢怀燃。
这么高兴,一准没好事。
于是,等谢怀燃重新坐回身边后,洛白画又有些脸热地补充:“你不许提些过分的要求。”
“师尊觉得什么是过分的要求?”谢怀燃将面前的饭菜盘子推到靠近雁玄和宋云初的那一端,在桌案上清理出一片空地,只放骰子和酒杯。
过分的要求,那可太多了。
洛白画支支吾吾,艰难地小声说:“就……不许说些轻佻的话,不逼我做师徒间不该做的事情。”
谢怀燃浓睫垂下一瞬,又抬起,眼底的笑意没有减少,爱意也是。
他低笑出声,很好说话地答应下来:“好啊,师尊,我听你的。”
闻言,洛白画有些意外。
谢怀燃能听话是很珍贵的,来不及多想,洛白画答应下来:“一言为定。”
瓷盅被倒扣过来,里面盖着两枚骰子。
谢怀燃伸出手指,将瓷盅推到洛白画面前:“师尊先来。”
洛白画接过瓷盅,摇动了两下。
骰子撞到盅壁的清脆声音自其中传出,只听声音辨别不出什么。
洛白画以前没有玩过这个,没有什么经验可言,便决定放手一搏,全看运气。
他扶着瓷盅,在桌面上快速划了两趟,然后——拿开瓷盅。
两个骰子躺在桌面上,一个是三点,一个是六点。
运气还算好。
还未等洛白画满意,谢怀燃的声音便先传来。
“小画好棒。”不愧是他的人。